“两年。”

“为什么？”

不等他反应，我抓起包就往外冲。

他会说什么呢？是否会因我毫不客气而且是明褒暗贬的一番话而动怒？也可能锲而不舍的替他的宝贝弟弟争取多一次机会？还是…

“Joe！”他朝吧台一打响指。

当了两年顾问，却宣称自己没有正职？我仍记得Peter言语间对他的看重，看得比客还重。也许我该找机会问问Peter…

两杯白的饮料很快送上桌。Joe临走时又冲我咧开嘴，我不禁怀疑他是否有炫耀那一白牙的怪癖。

心里“突”的一下。我放下刀叉，目不转睛的盯著对面的男人。

“Bingo！”

直到他走下台，走到我对面坐下，那张“大众脸”才突然在前清晰起来。

“你已经给了他一个挫折。”他举起那杯MusicDreamerSpecial，仿佛在向我致敬。“而且，你比我想象中更有个。Cheers！”

“我想这并不重要。”我笑了笑。“也许你可以先解释一下今天约我的目的？你说有事要和我谈…”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曹小，知我为什么找你谈阿辉？”

“你猜对了，我没有正职。”

两杯MusicDreamerSpecial，两份扒餐。

“赵先生…”

哎？大脑现短暂的空白。

“哎？”

“你要听好话还是实话？”

“曹小？”他像是在用神促我。

“我知，但若不亲自和曹小谈谈，总是放心不下。毕竟聪明的女孩更善于伪装自己…”

“因为他从小就在太过顺利的环境里成长，如果不适当给他一些挫折，将来的路会很难走。”

调回视线，赵文卿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那个表情，我看不透。

面对他的反问，我有些赌气的切下一片嘴里，嚼得“咯吱”作响。

“我想和你谈谈文辉。”

“曹小…”

我接受著他的视线，没有逃避。划过脑际的，是那番多日来想忘却又无法彻底忘记的话。就是前这个人，曾经那么刻而准确的剖析过我…他是如何到的？

那把歌声渗透，任由某东西在心底起著变化…

面对如此开门见山的问题，我一气。

“我不是你以为的那女孩！”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你这关兄弟的方式很特别。”

“之适以害之，相信曹小也明白。”

“你弟弟斯文有礼，学富五车，绝对称得上是社会菁英，人中龙凤，公司的未来，国家的栋梁…别那么吃惊，接下来才是实话。”我端起那杯MusicDreamerSpecial，小小了一…嗯，味还真不错。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张大众脸，那奇怪的“与众不同”却又实实在在撞击著我的觉神经…

话题不知不觉转回原，我却依然有些混。

“阿辉条件这么好，正常的女孩都不会轻易放过这运气…”

“你觉得我弟弟怎么样？”

我是不是又被自己错误的推测摆了一？好像是的…

嗯？要步正题了？果然是为弟弟来的…

“嗯？”

我突然想笑…因为前这个相似度达百分之九十的场景。

“请你把话说清楚…”

“你在这里驻唱多久了？”问题不经大脑，直接。

他抬手打断我。

“曹小你误会了…”

“那么请问我是哪一？不聪明还是不正常？”

“我推荐这里的MusicDreamerSpecial。”

“但说无妨。”

“等一下…”

“喂，我随便说说…”

尽管心里没底的觉并不怎么好，但我必须承认“琴海”的饮料和的确好得没话说。当然，音乐也是，还有歌手…

“哪一个才是你的正职？”

“实话就是…虽然他很好，但不是我欣赏的类型。你弟弟…他并不适合我。也可以说，我不适合他。”

“不多不少，也是两年。”

“你觉得呢？”

“想喝什么？”

“我觉得你像个无业游民…”

“你不知我拒绝他了么？那已经是一个星期前的事了。”

“哎？”

“‘琴海’里没有赵先生，只有文卿，或者卿哥。”

“那你当顾问多久了？”

我了解自己的脾气，平时小吵小闹无所谓，可一旦怒火攻心，那就不是三两

没错，我明白，可我不理解的是…

“歪打正著。”他笑得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