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喜了。”裴钰打断她的话，笑了笑仿佛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我毕业决定离开学界的时候，有不少人劝阻我，告诉我说我在最好的年纪放弃理很可惜，我知很多人都对我寄予厚望，导师甚至认为我是他这些年见过的最天赋异禀的学生，是有拿到诺奖潜质的。

“你不用歉，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任何意义…你的神让我觉得自己很可怜，”裴钰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的睛“在你看来，我这失去探索真理的理想…去技术只为赚钱的人很低级，庸俗得很，是吗？”

莫捷咬了咬嘴，端起咖啡喝了一小才继续说“你知的…我不太会说话，但我对你真的问心无愧，也不认为人和人可以就这样比较谁好谁坏，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可我确实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因为我的生活只要还跟理有关系，就会想起你曾经说过的那句话，你说对于你而言情很重要。

“可是凭什么呢？凭什么你可以这样轻易地结婚生，幸福满，而我却一无所有。”裴钰说着便忍不住地攥住拳“我应该想要什么样的人生呢？”

“其实我离开的时候还在想，你会不会等我…”裴钰自嘲地勾了勾角“事实证明我小时候真的很天真，你一个月都不会等，不是吗？”

“我…对不起，”莫捷震惊得无以复加，她张了张嘴，最终也只能徒劳地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裴钰，我…我不知我是不是错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但我…我真的…”莫捷突然意识到事情比她想象得复杂，正照她从未想过的趋势发展，她手心不断冒冷汗“对不起。”“你哪里对不起我？你不是为了我好吗？”裴钰不以为然地挑眉反问。

但你不是，你不仅有波oksmart，这么年轻能在业界站住脚说明你同时有streetsmart，怎么会很低级呢。”莫捷认真地说。裴钰不以为然地轻声一笑：“可我觉得自己很庸俗很低级。”

莫捷诧异了一瞬，不解地问：“你…想谈恋的话，是很容易的事吧？”“已经不想了。”裴钰云淡风轻地说“太痛苦了。我不想有第二次。”

裴钰修长的手指一下下地敲着咖啡杯，笑着问。“比如…理啊…你不是也喜的吗？”莫捷柔声说。

但理更重要…这句话六年里反反复复地消磨光了我曾经对于理的全情，我痛恨它，因为我觉得如果没有它，你当初就会不顾一切跟我在一起。”

她一瞬间觉得有些惭愧。

恰逢服务员端了咖啡过来，打断了她即将失态的情绪。“裴钰，我是真的希望你好…有你想要的人生，有你真正的好的女孩…”

莫捷愣了愣，无措地拧着裙褶，最终只好笑了笑说：“那人生也不止有恋嘛…有趣的事很多，你那么聪明，一定可以过得很彩啊…”“什么有趣呢？”

“我没有，我认为任何追求都是值得尊重的，只是价值观不同，没有低之分…何况我是一个只有波oksmart的人，除了理我也不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