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得上忙吗？”他只能说这些。

妥了一切，祈轩满心激地看着程羽蝶。“谢谢你，要不是你，后果实在不堪设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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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疲累地叹了气：“你帮不上忙，甚至祈威也帮不上忙，看来，为了别拖 累你们，我也该走了…”

情急之下，她已没有时间考虑太多，只有拚了。程羽蝶上座车发动引擎，一个大 回转，将油门踩到底，疾速地向他们撞过去…＊＊＊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公然行凶，坏就坏在世风日下，满街是人，却没人手相救。 程羽蝶衡量情势，报警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显然有意想架走艾苓。虽然她跟艾苓是死对 ，但怎么也无法就这么袖手旁观，睁睁看着她落那些穷凶恶极的家伙手中。

她怎么可以这么！这么怎么对得起祈威那个超级大笨！虽然这是祈威自己傻 ，她还是忍不住想替他气。

再度的狼、再度的逃避…这是她的宿命吗？

“我在外面惹了一些麻烦。”她老实告诉他，发音带着一抹自怜。“我知，这个 世界上只有祈威不会弃我于不顾，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不会回来，因为我知你绝不 会乐于见到我。”

艾苓明白自己已经瞒不下去了。祈轩为了她被人打得鼻青脸，连跟她有过节的程 羽蝶也手相救，至少，她欠他们一个解释。

程羽蝶走便利商店，正打算上车离去，不经意地抬看向对街，竟意外地看见艾 苓自一间小宾馆里走了来。

气，她再度上漠视一切的假面。“算了，你就当我是在发神经吧！我不 该回来的。”

程羽蝶不领情地瞪了他一。今天这件意外不知要折损她几年的寿命；当时那混 的场面，真让她余悸犹存。她开着车直接地向他们冲过去，吓得他们四散逃逸，但她 忍不住想，如果当时他们没有散开，她是不是真会不三七二十一地冲过去，将他们辗 死在车下？

祈轩温和地刺探：“艾苓，你为甚么决定回来？”

“不是同情！”祈轩了嗓音，试着让她平静下来，即使他自己也是满心的混 。他凝视艾苓的眸中不再有丝毫嘲，而是充满从未有过的诚挚；他仍然不知自己应 该说甚么，只能尽量试着表达。“我很抱歉伤害了你，我并不是故意的，我不知… 我一直以为你不在乎。”

她忍不住低咒——好啊！艾苓竟然无耻地起贱业，起买卖？这是第一个跃 程羽蝶脑际的念。

就在她打算走过对街去教训她之际，更教她惊讶的是，她竟又看见祈轩尾随着艾苓 走了来…她试着想找个好借解释这一切，但那本太难了。连三岁小孩都知这 意谓着甚么——祈轩和艾苓竟背着祈威…这更让她怒不可遏，怒气腾腾就准备闯过对 街去；但就在这时候，她突然看到更惊人的事发生。

程羽蝶就近将他们两个带回家，并吩咐下人拿来医药箱，替祈轩和艾苓上药。

“我冒这么大的危险，可不是就想听你声谢，你最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程羽蝶不耐烦地追问。一想起他们两个背着祈威所的事，她就忿忿不平。

祈轩知程羽蝶真正想问的是甚么，但他实在不晓得该如何回答，只能转而问艾苓 ：“你怎么会得罪那些氓的？”

祈轩无法否认。他确实不想面对艾苓；因为艾苓的存在总会带给他一无形压力， 而放狼不羁的他始终害怕这压力。

有五、六名大汉不知打哪冒来，围住了艾苓和祈轩。艾苓一看见他们就想跑，但 还来不及，就被狠狠打倒在地上，而祈轩立刻了上去，护在她上，替艾苓承受 继之而来的拳打脚踢。

“我离开你们家不久，就遇上了一个男人…”艾苓鲁地低咒：“那下三滥的杂 碎刚开始对我很好，其实他妈的存心不良、一肚坏！竟然和那些氓联手诓我… ”她激动得嗓音：“我看他被那些氓

他的话并无助于消弭她的心痛，但至少抚平了她的怒气。或许，她也有错吧？谁教 她一直装作不在意，藉以来保护自己。她无法迫祈轩她，就像她无法选择一对她 的父母是一样的。有些人，注定是被上帝遗弃的一群，她不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