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你的。”刘憬态度这个良好。

“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玉瑕没好气地问。

女警愣住，缓缓看向旁边的董乐，迅速：“我这就填。”

董乐促狭：“队长，跟你请假从不填单的，田豫真倒霉，给你当了气筒。”田豫是刚刚那年轻女警的名字。

董乐满脸无辜，委屈：“队长，我好心在这儿陪你，就算心情不好，你也不能冲我来吧？”

没垫五千块钱，刘憬肯定离开了，可现在想走也不能了。不过他不蠢，那么多例在那摆着，为以防万一，他又着，厚着脸，主动拨通了玉瑕的手机，第一次。

玉瑕喝了几茶，把杯一放：“董乐，你不去勤，在我这儿傻看什么？”

刘憬这个汗，惭愧：“玉瑕，不好意思，我…我是跟你报案的。”

刘憬把情况简单扼要地说了下，玉瑕皱眉：“看清车牌号了吗？”刘憬：“没有，那车太快，我也没想那么多，开始都没想救人。”

…

“报案？”玉瑕呼地站起“你怎么了，犯什么事儿了？”

一年轻女警走，是个刚分来的小家伙。她跟董乐了下，然后：“队长，我明天想请天假。”

玉瑕叹了气，又把现场的位置明确了一下，待：“你听着，我上就到，家属来了，别跟他们废话，我到了自然会理。”

董乐静静地陪坐在一旁，望着她的光，满是同情和心疼。她喜自己的队长，佩服她的，但也为之无奈。

“这个时候知听我的，早什么了？小男人。”玉瑕哼了声，忿忿把电话挂断。

“你怎么知女累？你当过女吗？”玉瑕气急败坏“你小小年纪，说的都是什么话？不知害臊！”

小家伙去了，董乐噗哧笑了。

大骂了刘憬一番，玉瑕恨恨挂断了电话，抓起了办公桌上的杯。她很伤心，更痛心，心中一片悲凉。她理解刘憬，正当年华的小伙，谁愿意跟个带孩的寡妇不清不白？可理解归理解，她还是痛恨，痛恨命运的无情和捉，也痛恨刘憬的无情和冷漠。情是自己的，总免不了自私。

“去去去！不该问的别问，心急就赶找个男朋友开苞。”玉瑕端着杯站起，似坐累了想走两步。

“单呢？填单了吗？”玉瑕冷问。

刚刚还在电话里冷漠地拒绝，现在有事又求人家，刘憬脸上直发臊，觉得自己无耻得可以。唉，谁让自己多闲事呢？

题没问题。”中年人很快，又小心地问“请问你怎么称呼，哪单位的？”刘憬心掠过一丝不祥，淡淡：“我等你还钱，不会离开，你尽快过来吧。”说完挂了电话。

玉瑕一怔，也忍不住笑了。被董乐这一逗，她心情倒好多了。

两人闲聊了会儿，桌上的手机响了，是刘憬。玉瑕一颗心当时化，暗骂了声小男人，咬着嘴把电话接通：“嘛？我们孤儿寡母的，不敢麻烦你老人家！”

董乐嘻嘻一笑，凑过：“哎，秦，你跟我说说，那个滋味…真的很好吗？”

“我冲你来什么了！让你勤不对吗？”玉瑕瞪着睛说。

董乐红了下脸，又想说什么，门外传来敲门声。玉瑕忙又坐回：“来！”

董乐睁大睛听了半天，刚想问怎么回事，玉瑕大手一挥：“去，赶把田豫给我喊过来，你们两个跟我走一趟！”

董乐不以为然，叫苦：“天天勤，烦都烦死了！那些男队也没象我们这样啊？当回警，比当女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