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苦寻终生。”辛幼陶说，伸左手在殷不沉肩上“其实我对什么老君、新君也不兴趣，我就是纳闷，我们都是士或者曾经是士，你跟我们混在一起算什么事呢？我们又为什么要带着你呢？”

“和尊正法无关。你也听到了，我们想找到异史君，希望你能提供一帮助。”

“当我是俘虏好了，我愿意当俘虏。”殷不沉笑嘻嘻说，看了一慕行秋，他跟着士全是为了尊正法和晶。

“你在骗我们，明知我们没法把飞跋带来。”辛幼陶严厉地说。

江引霞的尸被火化了，烧得净净，士的任何东西都不能留给妖族。

“等等，我想起来啦！”殷不沉大叫，他已经觉到了五行之火的量。

嗖的一声，殷不沉被拽回原，脸惨白，眶里像是满了“我只知老君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是哪就不知了。”

篝火里没有木柴等，全靠法术维持，每隔一会就有一两名士随意地施法。就像是普通人往里面扔木柴。

甘知泉上前一步，神情比慕行秋和辛幼陶都要严肃“不行，我们这一路上就是要见妖杀妖、遇除，不留俘虏，现在给你一次机会，要么被我杀死，要么立刻离开，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我想问你件事。”慕行秋弯腰将半妖从雪里拽来。

“用不着了，我们有左英，他钻研族数百年，早晚会明白的。”

殷不沉还想说什么，甘知泉已经施法将他控制住，送往不远的篝火“我就当你选择死亡了，那是五行之火，很快就能把你烧得一二净，不会有痛苦的。”

殷不沉在半空中手忙脚地挣扎，却摆脱不掉士的法术，睁睁地看着篝火越来越近，周围的士们都望过来，没有任何人阻止，杀妖比杀死一名士要简单多了。

天黑之后，侵士们在雪地上起了一堆篝火，他们不需要用火焰取和照明，只是为了在一片全然陌生的环境中受到一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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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尊正法的奥秘吗？我正在研究，已经有眉目了。你要肯将全经文都告诉我就好了。”

甘知泉又要施法，殷不沉快速说：“晶妖丹知，老君一共制造了十一颗晶妖丹，他说过以后凭着全十一枚妖丹就能找到他。”

的方向对吧，除了风雪越来越大，我可什么也没看到。”

“我不就是异史君？哦，你是说老君，这个…不是我不想帮忙，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异史君消失了，谁也不知他去哪了，可能要等几百年他才会再现。”殷不沉睁大睛。一脸的真诚与无辜。

殷不沉刚张开嘴，声音却从另一边传来“他没有骗人。”秃飞过来了，一脸的得意“左英又让我传话了，他说他和周千回去牙山了，让咱们继续前，他们两个会将飞跋带回来的。”

“龙给我留了一些标记，用念心幻术能觉到。”

“那就好。”辛幼陶没问慕行秋，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为什么还要信任龙。

慕行秋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左英对寻找异史君比他们还要在意。

“我不喜住帐篷。”殷不沉探来说，漉漉的双在火光的映照下诡异地闪烁着“其实我也不喜地，从前在南海我都是住在岛上，那里一年四季都很温，沙滩、树、岩、草地，睡哪都行，那里的风比最好的被褥还要舒适温…”

慕行秋，没有施展幻术，这只半妖的记忆过于混，想整理来清晰的线索可不容易。

他让开一步。辛幼陶走到殷不沉面前，左手托着下，盯着他不说话。

“咱们两个有八颗，还有一颗心脏在龙那里，另外两颗被飞跋带走了，必须得有他帮忙才能找到老君。”

除了少分负责警戒的士，大多数人都没有帐篷，而是围着篝火站立，相互间说话的时候轻声细语，好像生怕打扰到火焰。

飞跋，那只断小妖，如今被牙山关押，离此地七八千里。

慕行秋、辛幼陶、甘识泉绕过篝火，在一座草草挖成的雪里找到了殷不沉。

“啊？”殷不沉望向慕行秋求助“我能帮你解读尊正法…”

“十一颗晶妖丹？”慕行秋记得很清楚，一共五位新君，其中一位拥有的是晶心脏，被龙继承，另外四位拥有八颗晶，如今三颗在殷不沉上，五颗收藏在慕行秋的百宝里。

殷不沉也不眨地回视，过了一会主动开。“我说的都是实话，老君神通广大、千变万化，当他的弟这么久。我都说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他若想躲起来，谁也找不着。妖王那么想找他，派好多妖术师，最后不也是没有结果？面见老君得靠缘分，有些妖来遛个弯儿就能遇见他，另一些苦寻终生也见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