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诗才，有书法造诣，等于备了两大竞争条件，只可惜陈剑臣的时文实在不敢恭维，去年岁考科考差不合格。光此短板，就让他的综合实力下降了好几个档次。而如果陈剑臣的时文八有一定实力的话，不敢说竞争前十，但起码能够保持在中平之内。

训完话后，陈剑臣和萧寒枫退了来，相顾无言，还是一声晚安，早早安歇的好。

“嗯，公我回来了。”

，：“禀告学政大人，行令饮酒，本非学生所长…”

自从江州一别，或者因为路途遥远的缘故，陈剑臣就和聂小倩断了音讯，不通书信，有好几次陈剑臣都想动笔写信给她，只是当铺开了纸，磨好了墨，提起笔时却无言，唯有又悻悻放下来。

说到这里，立刻被顾学政打断了：“你不必多说了，本大人明白，尔等贫寒，何曾经历过几回宴席？缺乏这方面的历练不足为奇。不过你们不必灰心，本学政已打听到这一次的才艺竞赛，并没有行令一项，而是分成三大分，一为‘时文’，一为‘诗词’，还有一项，则是书法。这三项内容俱为基础，也正因为基础，才可见真章。所以说，你们还是有一定机会的。”

对于这个事实结果，陈剑臣始料不及，顿时想起一句词：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

婴宁坐下来，喝了一大，不等陈剑臣问就自动说：“不过公，我没有送到信给小倩。”

婴宁：“因为小倩本不在金华，她就在浙州呢。”

对于陈剑臣，顾学政知他的那一首《黄昏》，确实为好诗，应时应景，更主要的是听说还是即时写来的。中窥豹，可见陈剑臣有诗才。

但只希望，她不什么事就好了。

“婴宁，你回来了。”

说完，他扫了陈剑臣一，心底一叹——今晚在摘月楼推杯换盏之时，开泰学院的活动主办人公布了才艺比赛考内容，以及相关规则。听完之后顾学政油然萌生一丝希望，只要不考过于生僻艰涩的内容，陈剑臣和萧寒枫就不会输得太惨，起码还能留住几分颜面。

回到房间，陈剑臣读了一卷书，又练了一会字，这才躺上床，但没有什么睡意——他心里惦记着婴宁送信的结果。

噗！就在漫无边际的想之时，窗外忽然轻轻地跃一人来，在照来的月光之下，看得分明，不正是一书童打扮的婴宁吗？

除了诗才，顾学政还知陈剑臣在江州开了一间名叫“聊斋”的书法铺，自写自销，在书法上的造诣当然不会太差。

——终归到底，他和聂小倩之间，始终没有发生过什么，难以定义两人的关系，写信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对于小狐狸一日之间往返，陈剑臣倒不到奇怪。

至于萧寒枫，作为一名刚学的生员，乏善可陈，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婴宁去金华，给聂小倩送信，不知结果怎么样。

聂小倩就在浙州城府内？

陈剑臣一愣：“为什么？”

婴宁只去金华，对外陈剑臣可没有和第二个人说过，只说自己的书童有不舒服，所以留在房间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