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有些恨我自己。”公也说了句古怪的话。

至于去把利帝国的福特航母掉，也没有多少兴致了。心中寂寥一叹，公又返回了幽州台，老者依然在，把盏对月，对公的到来视若无睹。

“老先生，你为何送我一场造化？”公终于憋不住了，提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他们两个一步迈，就到了另外的地方，这速度当真是惊世骇俗，龙虎山齐云山武当山，泰山黄山九华山，昆仑山秦岭阿尔卑斯山，纳河多瑙河秦淮河，松江澜沧江黄浦江，渤海黑海地中海、、、

唐川双圆睁，这原因还叫简单？

“这里的咖啡香不香？”老者不以为意，随之提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教了我什么？”唐川似乎没有听懂老者的话，反而反问了一句。

“老先生，你就不问问我为何这么快回来？”公挑起了话题。

可是公已经今非昔比，微微思量又觉得没有必要，毕竟这些始终都是些俗世之事。

“都一样。”老者酌酒后回。这句话同样说的让人摸不着脑，不过公似乎又听明白了。这是一很古怪的觉，一问一答看似不对嘴，却又合情合理，甚至让人无从反驳。

“这还用问？”老者饶有趣味的看向公，反问了一句。这句反问一也不讲理，不过却得公哑无言，似乎老者的意思他都明白了。

“不知。”公倒是实诚，沾染着咖啡渍的嘴微微开启，状如老实的言。

“你明白了多少？”老者忽然问，这话同样和刚才谈论的话题八竿打不到一块。

“真香！”老者微微一笑。

余下的数日，无人来打搅唐川和老者在一起的时光，老者也像他说的那样，真的领着唐川看了看这片旧山河，他们去了很多地方，这片世界的不少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老者顿时心怀大畅，抬望月：“走，随我看看这片旧山河！”

“我以为你能一直憋住呢！”老者拿着打趣的目光扫了一唐川，回：“送你造化，是因为一个酒友，更因为我兴，还因为我想回来看看，就这么简单。”

“好。”公欣然答应。

伴随着似乎无所事事的情怀，他们行走于浮生。帝都的王府井，纽约时代广场，黎的香榭丽舍。米兰的圣西罗，阿森纳的海布里，皇的伯纳乌、、、

虽然二人速度惊人，不过这次跋涉依旧费了他们近一个月的时光。一个月之后，台北西门町的一家外咖啡，老者和唐川相对而坐。

“观浮生即为观自然，你看透了几分？”老者酌了一咖啡，询问公。

“香！”公狠狠了。不过此话说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咖啡香气袅袅，公刚一说完，云雾般的香气忽然自空中汇集，在公吃惊的目光中，竟然构成了一个汉字，这个汉字就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