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释心每次见着两人都先看腰饰双卯，才能区分今日是谁授课。

很快在九鼎山上半个月就过去。释心数了数手上的离风株，只剩两三片了，于是当夜趁着众人熟睡之际，偷偷御剑飞去了烛龙山。到达雪巅，释心发现离风株长势喜人，从原来手指长短长成一尺半的一大簇，叶厚，竟还冒几个苞来，比在赤畔时千辞用法术营造的冰冻结界长得还要好。

绮陌：“若你仍是分不清，你就看两人所的双卯，风故师兄喜佩金石卯，暗师兄喜佩珠玉卯。”

“此行凶险无比，不是玩闹，不能带你去。”

所谓双卯，就是男系在腰间的饰。男卯，女璧，清岳境内大分人都有这样的习惯。

这次释心要在九鼎山久住，齐上年便让人在绮陌隔专门腾了一间房间给她住。绮陌成为大弟后，便不在跟着普通弟每日上早午晚课，而是与其它大弟一起，由齐上年和三师兄暗、四师兄风故传授。释心是掌门托付来的，自然可以跟着大弟一起学习。

“好，三日后，你俩随我一起发，此次龙冢之行凶险难测，你们务必好详尽准备。至于释心，让她一人呆在天机山内不知胡闹成什么样，先送到九鼎山，让齐上年代为教着。”

饶是绮陌讲得再清楚，释心仍是分不清两人。在她的里，除了应央、齐上年以及祈崆这些容貌突又长时间相的，其它人在她里都是一样的。就好比人看到一大群绵羊一般，纵然它们的脸千差万别，各有胖瘦，各有脾气，但就是分别不哪只是哪只，只能通过气味判断。

“昨天和前天明明是一个人！”

绮陌笑起来：“一直是三位师兄在授课啊，昨天是暗师兄，前天是风故师兄。”

绮陌教她一招：“你记住了，风故师兄不笑，看人都是直勾勾的，说话语气没什么起伏，但很容易生气，是个暴脾气；暗师兄随和笑，喜跟大家开玩笑，脾气特别好，很少有人看到他发脾气。”

夙葭：“师傅，真的要去龙冢吗？除了血迹和爪印，谁也没见到过妖兽，也许是有人故布疑阵迷惑众人呢？”

“哈哈…”旁边的一名大弟笑起来“绮陌你这丫，一定没告诉掌门三弟这两位师兄是双胞胎吧。”

释心撇撇嘴：“我没有玩闹啊！我力气大，跑得快，肯定能帮师傅很多忙！”

傍晚时，释心从祈崆听了应央要去龙冢之事，跑到应央边：“师傅，你要门很久吗？为什么祈崆师兄和夙葭都能去，独独不带我？带我一起去嘛。”

绮陌笑：“释心，你不是自认为觉锐吗？两人虽然外表一模一样，但说话风格、情脾气都不一样，稍稍观察都能发现的。”

释心开心坏了，当即奢侈地吃了一个苞，正要采摘叶时，突然脑中想到了什么，立即动手了起来。以离风株为中心清一块半丈方的空地，仿着赤畔神尊曾经开垦的菜田形制，在四周还围了一圈篱笆，随后从原株上折了十几枝，规律地`雪地里。完这一切后，释心看着自己的小菜田颇有成就。

绮陌了她的鼻：“你又不是狗，怎么总用鼻去判断人？重要的事情要用睛去看，见为实嘛！”

释心来了几天都只见齐上年和另一人授课，到奇怪：“绮陌，你不是说有三位师兄授课吗？第三位师兄怎么还没现？”

经历此事之后释心也认识到自己脸盲的问题，开始有意识地屏住呼，靠睛来观察来往人脸，行识别。

释心本还想缠着应央磨一磨，转念一想九鼎山离禁地烛龙山很近，偷去烛龙山会更容易些，是以没再持，：“是。”

“哼，谁说睛看到的就一定准！”释心不服气，连着好几天没事就往风故和暗两人边凑，想分辨两人气息的不同，最后她放弃了，这两人在她的觉系中本就是一个人，完全无法区分来。

“若不取龙骨，以后还会发生这样的事，那时秋凌烈再提重建十九层鉴妖塔的事，那结果未必与今日一样。无论如何，有我应央执掌清岳境一日，十九层鉴妖塔绝对不能让它建起来。”

三日后，释心目送应央和祈崆、夙葭三人离去，随后收拾东西，从机关陆传送到九鼎山。绮陌已经在机关陆旁等着，两人见了面一团喜，手拉着手上了山。

“是。”祈崆应了。

“不行，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应央顿了顿“另外我不在这几日，你先住到九鼎山去。”

“可是——”释心觉得不能理解“这两人的气息是一模一样的啊，完全就是一个人嘛。”

等看够了自家的小菜田，释心小心翼翼地采摘好接下来一个月的量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烛龙山。

殿内。夙葭：“师傅吩咐的东西，葭儿已经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