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什么”我瞪大了追问。

小碗缓缓划动，落到一个字上，看到这个字，我们都震惊了。

二龙在地上铺开碟仙的畿图，颜发黄，上面扣着一个青瓷小碗。我们四个人，二龙护法，我和廖警官上阵，和二龙妈一共三个人围坐在地上，一起把手指抵在碗底。

“这样的案我也接过，”她说：“那一年有个丫在里上吊自杀，她吊死的那绳谁也解不下来，只要靠近吊死的地方，甭是谁都会哇哇哭，浑浑噩噩，丧失思考能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一离开那地方，上就好。别说一般人，就算警察来了，想调查死因，只要一靠近绳就会哭，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没办法，把我请去看。我让大仙来和冤魂沟通，这才把它度走，把绳解下来。这个鲁灵死得这么惨，碎尸万段啊，比上吊要凄惨一百倍，说应该怨念极重，可是一气息都没留下来，这非常不正常。”

“那你知不知鲁灵在哪”二龙妈继续问。

息都没留下来真是怪，怪，怪。”她连说了三个怪。

我们面面相觑。知不知鲁灵在哪，这个碟仙的回答是“不敢”

这个字是“止”

我屏住呼，看着小碗划动到一个字上，这个字是“敢”

小碗缓缓划动，慢慢转着，最后竟然又转到“不”字上。我明白了，请来的这个不知是哪里的孤魂野鬼，它不知鲁灵在哪里。我刚冒这个念，小碗没有停，又开始动了。我心怦怦，难请来的这个鬼知我在心里腹诽它

“要么这个丫，压就没魂儿”

碟仙确实怕鲁灵。

二龙妈脸更加凝重，得能挤来，她沉一下问：“你害怕鲁灵吗”

话音刚落，扣着的这个青瓷小碗忽然动了。我可以确信自己的手指并没有用力，我看了看廖警官，他面凝重，睛盯着碗。

二龙妈嘱咐：“一会儿甭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记住一条，我不喊停，你们手指不能离开碗底。”

气氛有些张，我一气，裹衣服，听从二龙妈的调遣。

停止的止，它在告诫我们，前这个黑漩涡般的局面不能再探究下去了，禁止继续通行♂手机 g 。

这时似乎风也停了，院里静寂无声，只能听到蜡烛微微燃烧的声音。二龙妈念了几句咒，然后轻轻发问：“你是不是鲁灵”

这鲁灵到底什么来简直迷雾重重，她能重生不死，碎尸了居然还没有魂，现在招来一个鬼，还怕这个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廖警官上一烟，缓缓摇：“法医鉴定，碎尸时间就是死亡的时间，鲁灵并不是先被杀后分尸，而是活着时候被分尸的。”

“有什么解释呢”

小碗在纸上慢慢划动，落到“不”字上。

“只要是个人，他还活着，就肯定有魂魄。”：“人有三魂，胎光、灵和幽；还有七魄，尸狗、伏矢、雀、吞贼、非毒、除秽和臭肺。只要是个人，哪怕是植人或是疯，可能魂魄不全，但绝不会没有魂魄。除非…是死人。”

“你有什么建议”

我眉一挑，略有所悟：“我明白了，是不是鲁灵在碎尸之前就死了”

小碗划动，颤颤巍巍的，慢慢走到一个字前，这个字是“是”

“人怎么能没魂呢”我颤抖着声音问：“哦，我明白了，植人没魂。”

二龙妈面凝重：“要么当时有人在场，把那丫的魂儿啊魄儿的，连同所有的气息都卷走了；要么…”她犹豫。

二龙妈用把散开的发扎起来，对二龙说：“摆碟仙，我请仙儿来问问。”

这句话一，就连廖警官都颤了一下，黑灯瞎火的，听这个中年妇女开鬼讲鬼事，都发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