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此刻客厅的挂钟不偏不倚正好敲了十二下，正是午夜时分。

“对不起！”陆晴陪着笑脸。

“可我还是帮不了你什么，说真的，我除了能看见你和听见你说话以外，不过就是个普通人，这一次，”石军重重地作了个手势以调说话的真实“也是我平生一回活见鬼，对不起，呃，不过真的是这样。”

卧室里又只剩下石军一人，昏暗的灯光似乎逐渐亮了起来，房里的酷又回来了，雷声阵阵，暴雨也越发地猛烈，只有墙角那块还依稀印证着刚才发生过什么。

听到陆晴无比伤的话语，石军心里也觉得有过意不去，想把她叫住问个明白，但想了想还是咬牙忍了回去。

石军呆呆地坐在椅上，简直以为刚才是一场梦。“着什么急呀，这么大的雨，她孤零零的一个，也怪可怜的！”他终于忍不住把在心里转了半天的话嘀咕了来。

切，他有不知所措。“别哭，别哭！你这么大声，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啊？”见那女“人”上来就哭个没完，石军生怕她把老妈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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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陆晴迟疑着，脸上刚才那希冀的光芒黯淡了“你真的…”

那女“人”这才放下心来，一边抹着泪，一边哽咽：“我叫陆晴，我是被人害死的…”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陆晴神情沮丧地对石军挥了挥手，一闪便消失在窗外。

“妈呀！”这回，石军再也捺不住，从椅上一蹦三尺地了起来。

那女“人”继续泣着，抬起红的睛，无比委屈地说：“你不知，两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说话，我自己都不知这两年是怎么过过来的…你真的能够看见我，是不是？”她又激动起来。睛里泪光闪烁，乞求地向石军望去。

石军无可奈何地看着这张本就平凡，此刻更是被泪得一塌糊涂的脸，心里一，说：“是的，我能看见你。”

“窗…”女“人”嗫嚅着“对不起，我知自己是个鬼，可是以为你看不见我…正好下雨了，我就随便飘来躲一躲…”

“真的！”石军斩钉截铁地说“所以，实在抱歉，我帮不了你。”

“求你了，我求求你！两年哪，我在死后的这两年没人看得见我，我也不知该到哪里去，只有四漂泊，可怜我死得不明不白，还一心惦念着我那年幼的孩，你能看见我，就一定不是普通人，我求求你帮帮我，求求你…”女人惶急地说着，但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打住！”石军作了个暂停的手势，打断了这女“人”的话“我不知你怎么回事，也不想知，现在我只想睡觉，如果你再不小声，就请你去。”石军说着，看了看大门和窗，心想如果她是个鬼的话，还真不清楚该请她从哪里去。

“见鬼了，见鬼了！今天晚上鬼怪大游行么，怎么我这间卧室关着门人不来鬼怪倒是川不息的？”石军起来以后才发现自己两条已经麻木到无法支撑，终于忍不住一坐到了地板上。

“呸！假惺惺的，刚才那会儿你什么去了！”一个稚的声音清脆的在石军耳边响起。

不会吧？人死了会这样？石军心里嘀咕着，很想问个究竟，可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连自己的事都不好，哪有可能去这只鬼的事呢？可就这么赶她走似乎又说不过去，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对了，你怎么来的？”

随便？飘来？石军哭笑不得，神经也彻底地放松了。他伸手了张面巾纸，了手上的油…和汗，嘟哝：“差被你吓死。”

陆晴沉默片刻，嘴动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于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叹了气：“也是，你还是个半大孩，又能帮我什么呢？更何况，我已经死了…”喃喃地念叨着向窗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