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已跟你说过，”玛利亚的手被铐住，但她用手指在钢桌上敲着“我有一个更好的计划，我需要你帮我实行。”

贾斯明看着床被推明亮雪白的手术室。在门关闭之前她看到的最后一个情形是小教女的左右各站着两个穿绿大褂的人。这位已多年不信教的浸礼派教徒站在那里在前划着十字向上帝祈祷。

“我不是新救世主吗？”

“很抱歉，我没早过来。有事情要安排，”他试图解释“要安排人救你去。”

汤姆又亲了亲她，然后站直。“那么好吧，我们开始了，好吗？”

“我有信心，但是…”

他有好一会儿没开，只是睁大睛看着她的双睛。

玛利亚朝他笑笑，她的脸上闪着自信的光彩。“对我要有信心！”

“你会好的，”阿列克斯忧郁地笑笑，抚摸着霍利的脸“你爸爸会负责到的。”

“祝你好运，霍儿。”贾斯明尽量用快乐的声音说。

“但是你怎么知会发生这样的事？”他终于说话来“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玛利业摇摇手铐，示意他靠她近些。“握住我的手。”

他迟疑不决地照她的吩咐了。他到玛利亚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手指，并抓得很。他看着她闭上睛，脸变得苍白，似乎经历着痛苦。接着，一奇怪的温充满着整只手，然后传向胳膊，再到全。这觉就像用涂抹油了全的肤。突然她松开了手，嘴上浮一丝微笑。

贾斯明和阿列克斯站起，朝停在手术室门的床走过去。霍利像一个新生婴儿一样抓住她的指。她的另一只手抓着阿列克斯的手指。杰克·尼科尔斯也走过去加到他们中问。

“一会儿见。”杰克说，同时用拇指和指打了一个“OK”的手势。

“准备好了，爸爸。”霍利轻声答，她的脸放松些了，睛里的恐惧也减少些了。

“是的，可是…”

手术室的门开了，汤姆·卡特走了来。卡尔·兰伯特跟在后面。两个都穿着手术室的绿大褂。汤姆的罩挂在脖上，他弯下腰亲吻女儿的额时，贾斯明看到他睛里满着痛苦。他说话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心痛。“不要害怕，霍利，好吗？我会一直待在你边。你有没有准备好？”

十五英里以外，伊齐基尔·德·拉·克罗瓦在萨诸州监狱的会客室里来回踱步，他的救世主，玛利亚·贝娜瑞亚克则坐在那里，双手被铐在桌上。

他犹豫着。

“不要害怕。”

伊齐基尔还不习惯听从这个女人的命令，因为一直是她听从他的命令。整整一周以来他一直促内圈将他们的逃跑计划修改得无懈可击。他甚至不得不劝说仍然心存怀疑的伯纳德修士放弃他的要求。他要求玛利亚提供一些证据，来证明她确实是上帝选中的人。现在，他终于说服了伯纳德，并且已商量一个逃跑计划的主要框架，而玛利亚却让他放弃这个计划。她至少应该听听这个计划，而且他怀疑玛利亚的计划不见得更好。但话又说回来，他们提的计划也要得到新救世主的信任才行。一旦她获得自由，在圣火中受过涂油仪式，他就可以让位，他的使命也就完成了。想到那一刻，想到他肩上的担将卸下来，他叹了一气。“好吧。”他说着，将药瓶放在桌上，从里面取一颗抗酸药片放到嘴里。他希望她的计划至少是可行的。“跟我说说你的计划。”

玛利亚示意他过来坐到她对面。她看看左右两边，好像担心别人偷听，然后凑近他跟前。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很低，他必须把凑到离她只有一英寸远的地方才能听到她在说什么。他耐住听她简要地叙述她的主意。一开始他倒不是真的有兴趣，而是于责任在听。但随着她从容不迫地更详细地轻声解释下去，他不禁听得越来越专心了。最后她终于说完了，他难以相信地张大着嘴。她的计划很。但这怎么可能实现？风险太大了。

霍利费力地笑笑，松开抓住贾斯明的手也了一个手势作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