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习惯了睛的疼痛，他忽然发现自己还能“看”，隔着、隔着手掌，看到了一个黑白的世界。

肩膀像是被人碰了一下，被碰的地方现了灼痛，周鱼知那里应该是被她斩伤了。

白的光很柔和，但是梦符的温度却得惊人，接后，周鱼觉自己全都被熔岩包裹住了，不仅仅是肤，内也像是在燃烧，这外焦里糊的觉实在是难以忍受。

在疼痛并不烈的时候，大脑可以接收的多疼痛信号，但是当疼痛达到一定程度后，大脑就只会接收最烈的疼痛信号，无视其它，此时肩膀应该也很疼，可是和双的比起来本算不上什么，因此觉不到。

就在这一刻，一个梦符突然现在他脑海中，一现，他的双就变得剧痛无比，像是被烧红的针刺中一样。

她抬起手，手中现了一把造型简单、像门板一样的黑剑，剑宽约半米，长约一米半，剑是平的，也没有剑锷，剑把长，和剑连为一，可以单手拿也可以双手握。

周鱼唯一的想法就是在失重状态下，不借助反作用力是很难动起来的，所以他“挣扎”了很长时间，然后…一撞在某个梦符上。

“抱歉。”周鱼重新坐起来，看了看周围，他刚才的惨叫引了不少人，都在往这边看。

惊讶使得周鱼一时间忘记了双的疼痛，不等他反应过来，那个梦符又现在脑海中，剧痛立即消失不见，视线也重归黑暗。

所有都变成了灰的半透明状，视线可以直接穿过去，而这些的边缘——无论是人的边缘、月的墙边缘还是外面的建筑边缘都由淡淡的白线条组成，近的线条较亮，离得越远越暗，很有层次，不过月神树和外面的雨消失在了视野中，能看到的就是人、建筑和云层，别的梦魇应该也能看到，只是离得太远。

她蹲下来，温柔的向周鱼问：“你没事吧？”

周鱼看了一左肩，发现那里有个不怎么的伤，白的烟雾正从伤中冒来，心惊胆颤的说：“我…我在冒烟。”

“啊！”他又惨叫一声，叫得比先前还要可怕，护着脑袋的手本不听使唤，捂住了双。

立即消失了，但是鼻撞得难受之极，他着鼻睁开睛，第一看到的是月神树那大脑一样的树冠，然后是旁边那个陌生的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年纪，有一极黑的长发，像动漫里的人一样，模样很可，但是里满是怒火，左手捂着自己的鼻。

形圆筒。

“啊！”他惨叫一声，猛的坐起来，鼻重重撞在了什么东西上，又弹回地上，后脑勺磕得生疼。

剑一现，就朝着周鱼砍来。

周鱼没有提前拉开距离，此时要躲已经来不及了，急忙抬起胳膊去挡，心想这胳膊恐怕保不住了，只要别砍脑袋就行，反正手断了也能长回来。

可是她接下来的动作，差让周鱼领了便当。

这些都是重要见证人，这个事故和他无关，纯粹是这小女孩凑得太近，他起才会撞到，万一有不明真相的群众要匡扶正义，就得靠这些人作证了。

小女孩没有说话，放开了手，鼻红通通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叫北风，她是阿八，月城最很特殊的存在，她能听懂我们的话，但是不会说话，思维方式也和我们不同，非常单纯，对她来说，你撞到了她，她就要砍你一剑，相反，如果你对她好，她也会帮着你，刚才她在闻你的味——我不知为什么，所以你坐起来才会撞到，如果你觉得这一剑挨得不值，可以在我肩上砍回来，以后要是遇到同样的情况，也来找我，我会承担一切责任。”

“那是零力外，有外伤的时候就会冒和伤势相对应的白雾，无法止住，受内伤的话白雾会从你的嘴、鼻、耳朵里来，严重的话睛也会现这情况，这就是‘七窍生烟’的真正。”她解释了一下，指着砍伤周鱼的女人说：

睁开睛，他看到新月已经来到了旁，小女孩旁也多了一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穿着很普通的碎棉布睡衣，像个普通的家主妇，但是从她上，周鱼觉到了不亚于红裙拉丁女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