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实像与镜像？”

柏林本就是一座不正常的城市。自从一九六一年的八月，将城市划分为东西两边的围墙被砌起来以后，不知有多少德国人因为想从东边搬迁到西边而死亡。明明是同一个国家的人，却必须违背心意地互相敌视。

2

住在围墙对面的人，是墙这边的人的阶级敌人，他们都很可怕。孩们每天都被这样教导、输这样的想法，并且被告知：国家给你们读幼儿园、小学、初中、中、大学，你们已经得到“被给”的东西，就能让人得到全的满足，那么认了就不会从原始时代化到现代了。

“我觉得这消息最好先不要让媒知，否则又会引起一阵动。”卡尔·舒瓦茨说。

想要说的是什么？”

“或许吧！他的这个判断可真是煞费苦心啊！”“看来上就会有一波大动，我们恐怕又得召开记者会了。所以我要请各位发表看法。”

“我不反对凶手是神异常者的说法，可是，确实也有很多人这个社会的现象，抱持着烈的不满。不是站在街的女，还是我们警察机构、通制中心、政府单位等等，还是人们不满的对象。对凶手来说，这些都是让人恶痛绝的重大病瘤不是吗？所以，他杀死了女，把从女上切下来的片，寄给通制中心。一般人或许会认为凶手寄错单位了，可是对凶手来说，把片寄给通制中心，并不是不合理的事情。这是我的想法。”

“什么？”主任突然抬起说：“你刚才说什么？她们住的地方很接近？这值得注意。你说清楚！”

“他的意思是叫我们要研究开膛手杰克吗？哼！我们已经研究了，可是还是什么也搞不懂。”

“我不知。但是确实有很多的民众在来信里指，涂鸦文字和百年前敦的事件里的涂鸦文字是一样的，两个事件像隔了一百年的实像与镜像。”

“这次的受害者也一样，五个人都住在克劳兹堡贫民区，五个人住也在半径50公尺的范围之内。”

“来信里只指这样的事实，并没有说这代表什么意思。来信里还说百年前的事件之谜和这次的事件之谜，有可能是‘共同因’的双胞胎。”

“你认为那是凶手写的吗？休特罗哲克。是割断了朱莉安·卡斯与凯莎琳·贝克的咽，并且严重杀伤了莫妮卡·封费顿的人写的吗？”主任目不转睛地看着休特罗哲克的脸说。那是一接近哀求的神。刑警们看到主任的样，忍不住心里暗喊吃不消。

“所以呢？”

“我的想法和狄克曼刑警有一不同。我觉得应该从本质上去探讨这个事件，不能单纯地认为凶手只是想要杀害女。”

“偏偏在这个时候。真是让人心情沉重。”

“就是‘不便回答’。因为还没有侦查到可以回答的阶段。对了，休特罗哲克，关于墙上潦草涂鸦文字，有什么后继发展吗？”

“我不敢肯定。”休特罗哲克慢慢地说：“如果是一八八八年年的敦东区，那么我还能了解为什么会有那样涂鸦文字。当时那一带住着许多犹太人，就像现在住着很多印度人一样。那些犹太人抢走许多英国人的工作机会，所以当时的英国人与犹太人之间有很严重的对立关系，一旦发生什么大事件，经常会被说成是犹太人的。在那样的背景下现那样的涂鸦文字是可以想像的事情。但是，那段文字虽然可能是凶手为了替自己辩解而写的，但也有可能是想嫁祸给犹太人而写的。不是吗？总之，那段文字必须是现在住着许多犹太人的地方才有意义。

可是，为什么这里也会现那样的文字呢？这里几乎没有犹太人。东柏林确实有一些犹太人，但西柏林这边本没有犹太人聚集居住的地区。谁也不知将来会如何，但是现在的西柏林或许是全世界犹太人最少的城市。这要归功于四十几年前了不起的先人吧！他们彻底地赶走了这个城市的犹太人。在这个城市里留下那样的涂鸦，有意义吗？嗯？舒瓦茨，你觉得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小包裹是凶手寄的？”

“我们是专业的警察，应该要有专业的自尊心，不是吗？各位，现在我们没有时间听门外汉的想法。当柏林署面临有史以来最大的事件时，我们不该用我们的手、我们的智慧来解决这个事件吗？”雷昂纳多·宾达主任这么说着，他的指用力着自己的桌。

“我也很想这么。”主任说：“但是通制中心可以说是媒记者的窝，那里就像电视台或广播电台的工作站一样。这个消息恐怕已经漏去了。”

“那段文字好像是在宣告：我知百年前的‘开膛手杰克事件’。如果那是凶手写的，那表示凶手了解开膛手杰克事件，并且故意了和杰克相同的杀人行为。我觉得凶手在展示他的学习成果。”

“那又怎样？那个涂鸦文字的地在库丹大上，那里又是西柏林最闹场所。传闻一定很快就早发生事情的翌日早上蔓延开了，哪里需要媒的报导。他一定一早就听说了。”

“嗯…那又如何呢？这代表什么意思？”

“这是你个人的吗？”

“什么学习成果？”雷昂纳多·宾达主任不以为然地冒这句话“那学习是吃大便！本是混。休特罗哲克，你认为呢？”

“来信者叫我们去找他，那样他就可以直接说明给我们听。”

“或许是那样…”

凌晨一和一半时，在柏林银行前面巡逻的巡警，都说那个时间墙上没有那段涂鸦文字。而舒瓦茨发现那段文字的时间是凌晨两十五分，因此一定是某一个人在那四十五分钟内，将那段文字写着银行墙上的。”

“对。以百年前的时间为镜，站在镜前面的开膛手杰克是实像，镜里面的镜像是柏林的开膛手。所有的受害人都是女。现了五个人被害者后，凶手就住手了。都是咽被割断，腹被剖开，内脏被掏腹外，杀人手法完全一样。还有，五个被害者中有四个人年龄比较大，而且其貌不扬，另外一个则比较年轻。另外，五个被害者住的地方非常接近。有这么多的相同情形，所以很难让人认为这是偶然的事情。或者说是神的意志…”

“不像话！”主任把手举到前摇动着。“又一个想成名的现实主义者，想靠着成名大捞一笔。现在的柏林已经成为文化人或学者们发横财的地方了。我再怎么笨，也不会大把钞票送给那些嘘自己的推理有多厉害的家伙。各位都听过名人演讲吧？你们得到什么帮助了吗？所谓的专家不过是那样而已，更何况是打着名侦探名号的外行人的意见。听他们的说明只是在浪费时间。”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凶手才把小包裹寄到通制中心的吧！”

“要怎么回答记者们的发问呢？”

为什么要这样呢？大家都明白这情形是被迫的吧！现在已经上了年纪的老爷爷们年轻的时候，明明还是同一个国家的人民，为什么突然有一半的人变成了阶级敌人呢？这绝对是没有理的事情。

“先说正宗的‘开膛手杰克’里的五个被害者。她们都住在史比特区的廉价旅馆或公寓。玛莉·安·尼古拉斯住在斯洛尔街18号，安妮·布查曼住在多赛特街35号，伊丽莎白·史泰德住在狄恩街，凯莎琳·艾斯顿住在时装街六号，玛莉·珍·凯莉住多特街26号。她们五个人住在半径50公尺的圆圈之内，所以说她们住的地方很近。”

“就某意义而言，可以说是的。我觉得女——或者说是街的女，是西柏林这个都市的一分，是西柏林的耻辱。因此如果有人冲动地拿着刀，想伤害这个城市时，站在街上的女无疑就是他的刀最容易找到的对象。独自站在黑暗、冷清的夜晚街的姿态，就好像在说：快来杀我吧！”

“可是，主任。这个自称为‘开膛手杰克’研究者的英国人，在媒还没有报导这个事情时，就写涂鸦的问题了哟！”

“是的，凶手寄小包裹的用意，或许就是要传达‘今后还有事’的信息。”

“什么也没有。因为这件事完全没有人去调查。大雨之中本没有人目击到谁写了那段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