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用吗？”

有效！

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自己是不是也是假的？自己不是诺曼？那他们又叫自己诺曼！

“我的睛啊，你们差就离我而去了！”

“太好了，不用再看那个女的辣睛了！”

“他有没有用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为了以后不用天天看这女的辣睛，试试看了！”

这令众人恐惧的心情稍稍一缓，更令正在驱的老牧师心中一喜，然后更加起劲了。

难说老诺曼是假的，顿老爷是假的，老牧师是假的，尤娜是假的？

老牧师一边泼，还一边大义凛然地叫唤起来，教堂中的人都听到了，诺曼却没有听到。

海量杂的信息织在一起，诺曼本分不清彼此，所以这些对他来说都是无意义的，是噪音，这也是他如此痛苦的原因。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里面正有越来越多的声音趋向统一，而这个越来越大的声音所表达的意思也慢慢被诺曼一味来了。

“诺曼快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诺曼快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诺曼快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有情况，他在磕！”

直接把神像前的那张简陋案桌上摆着的一小盆已经有发绿的小心又迅捷地端了起来，然后一个转，赶两步来到诺曼边的三步站定，瞄准了之后端着盆就把里面的往诺曼上泼去！

“有反应！”

诺曼现在的所有注意力全都被他脑海里的那无数的声音给占据了。

诺曼在痛苦之中闪过这么一个疑问，不过他接下来的注意力就被自己脑海里的那些声音所占据了。

“诺曼快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诺曼快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诺曼快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诺曼快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诺曼快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诺曼快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比一般人壮的关系，在经历了一开始的猛烈轰炸后，诺曼痛苦万分但是神并没有崩溃，而且他还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似乎正在逐渐适应这痛苦，他的痛苦似乎正在越来越轻！

“虽然不知到底什么情况，但这显然是个好消息。”

诺曼快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什么磕，这是在撞地！”

“接受圣的制裁吧，邪恶的鬼！”

“唉，乖孙何必行此大礼呢？快快请起，爷爷这就给你包红包。”

他又两个小来到后不远的父神像前，这次直接把父神像搬了下来，然后颤悠悠两步来到自己刚才所站的地方，使吃

而随着这诡异的变化的产生，诺曼还发现了一件更诡异的事：这些声音所用的话语明明和通用语不同，是诺曼从来没有学过的语言，但是他莫名其妙地就是能够听懂看懂，知这其中的义！

诺曼是自己的名字，他们确实是在叫自己，但是他们说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什么意思？

“我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要看着那个女的，还要看她的**，我就想要取关，还好我持下来了。”

“诺曼快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诺曼快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诺曼快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

诺曼脑中那些声音依然是海量的，依然还是五八门，但是正有越来越多的声音统一成同样的语音内容。

因为诺曼的动作比较剧烈，一直在不停地动，双手又地抱着脑袋不放松，所以周围那些人却是看不清这一切，他们只是看到在老牧师的动作之后，诺曼的挣扎更加剧烈，并且还血了。

这不可能！

这一系列似乎自相矛盾的信息令诺曼一时之间思考不过来，不仅没有助于他看清真相，反而令更加痛苦了，撞地的节奏都加快了，而且地上也终于现了红的血迹——那倒不是诺曼的脑袋被地板撞来的血，而是诺曼抱着自己脑袋的手太过用力，从自己的脸上生生地抠了血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