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我像把匕。”

“对。”

直到送青楚回到郎家楼下，周晋才打破沉默：“对不起。”

“谈她并不愉快。”

“那我你能确定吗？”

“听上去像个怀疑论者。”

年轻时代的影像以及周晋的学生时代。突然意识到：怎么没有一张郁的照片？找遍所有角落，最后看见一摞旧相册，翻看，还是没有郁，但相册里某些地方，明显有照片被揭掉的空白。郁是周晋不能遗忘的过去、仍在牵挂的现在，为什么这里却没有她一丝影像？

“听上去怎么又像是悲观主义者了？看来我的光照得你还不够。我想了解你的全，包括过去、现在和未来，尤其是过去，能给我讲讲吗？比如：你和郁。”

吃饭时，青楚忍不住问起：“郁以后，你过别的女人吗？”

“不像，但如果我有跟你同样的经历，留下心理影也很正常。”

“没关系，我只想多了解一些，说不说在你。”

周晋摇：“除了你。”

“怀疑论者什么样？”

“为什么？”

提及郁，周晋刻意回避：“我不想说她。”

“不，是镜，人想回避的时候可以看不到自己，但通过你却能反见，想回避都回避不了，能别那么雪亮吗？”

“还有待探索，但有一条可以确定：你不为我的钱。”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一直影响你到今天…”

“过去…看上去很单纯。”

“青楚，你太透亮、太锐利，经常没有迂回，直人心脏。”

青楚微笑：“刚才看了书架上的照片，我喜你过去的样。”

周晋苦笑：“影？是个什么东西呢？看不见形状，觉不到存在，但它就像细菌，漂浮在呼的空气里，化在血里。知吗青楚？你是照我生活里的光，带给我希望，但也让我无躲藏。”

“不想回忆起她。”

“我像是有心理影的人吗？”

“十年来一直是一个人？为什么？没有别人引你？”

“怎么能不单纯呢？那时候生活里只有理想和情。现在，想拥有一份安静纯粹的情，都不知是不是奢求？”

“对情和财富的关系抱有一复杂的情绪，财富越多，对情相信度越低，一般受过伤害、有心理影的人才会这样。”

青楚似懂非懂，关于郁的话题戛然而止，原本良好的气氛像遭遇沙滩的，搁浅后渐渐退却。

“难被我说中了？”

“我现在跟过去有什么差别吗？”

“你相册里那些空白原来有照片吧？是郁吗？”

“真没有，也现过别的女人，但我不能确定她们是喜我，还是喜我的外？”

“为什么拿掉她的照片，一张也不留？”

“青楚，让我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不愿多提她。我的世界分成过去和现在两分，郁代表过去，每当回到西塘，我会不由己回到过去，对我来说，那世界痛苦多过快乐，我甚至不愿意缅怀，但环境迫我不得不沉浸其中。所以当回到现实中时，我希望跟回忆隔绝，你说过：人活在过去，现在也过不好。那句话说到我心里去了，想活得快乐，我必须忘掉过去，这你能理

“所以我才不想继续被她影响。青楚，她是我十年来最不愿回忆的一个人，可能过去的经历太惨烈了，我希望自己忘记，你能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