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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对面的绝岭,与这叫天岭,不知在何年代,闹着分了家而裂开似的。
凹里面,怪石不少,杂草野树到处,但地方却不小,少说也有四五十丈方圆,搭上个十间八间大草屋,还有余地,当然在张博天的细心设计下,沿着山边搭草屋,中间空个大场子,好像是必然的。
于是,山寨还真的开始在这蛮荒的野岭上搭起来了。
老藤为钉,巨杉为柱,翠柏为梁,茅草到处都有,人多好办事,没几天功夫,一座虽谈不到物登明堂的山寨,却也堂堂皇皇的搭建起来了。
这在张博天来说,算是替他的手下找了个“窝”这往后,就等着专心寻找失宝了。
张博天就在正中的一间较高大的茅屋中,设下了大厅,他不叫那是“分金厅”直说是“聚义厅”还挥刀在一块木板上雕下四个大字。
“义薄云天”
当然取其张博天的名字同音而刻的。
于是高磊就叫人把这块“匾”高挂在横门楣上。
新寨落成之日,70个原是魏阉下手的余孽,摇身一变而成了喽兵,张博天成了寨主,当然,顺理成章地高磊成了二寨主,欧阳泰、令狐平、司马山与上宫中则成了山寨上的四大武士,余下的六十多人,选出几个头目,分成三拨,驻守山寨。
在一群人等,举杯庆贺新寨落成的欢宴上,张博天豪情万丈地当众宣布,道:
“张博天当着各弟兄面前,宣布咱们这叫天岭上的山寨为‘大刀寨’,往后咱兄弟们把手里那把刀磨快,等着去把盗走咱们藏宝的那个龟儿子拎出来!”
于是,终南山的叫天岭出了个杀人不眨眼的山大王,他就是“大刀寨”的张博天。
原本在景阳镇往终南山,过了三道土地岭就为止,因为再往高山行,那可全是蛮荒野谷,从来没有人走过,如今在叫天岭的后峰腰上的一处支岭凹处,张博天在那儿成立了个“大刀寨”慢慢的,山径也开出来了,只是骑马还未能翻过三道土地岭,直到大刀寨。
到了这时候,正就是他发泄的时机到来,因为他在发现失宝的那一刻,已决定要在他那刀刃的锋芒下,找回他那堆失宝。
于是,第一次行动开始了。
于是他率领着四武士,在一个正午时分,翻过了土地岭,绕到了猎户吴超的家里。
一看来了五个面露凶相的大汉,吴超还真的一惊,但当他一眼认出张博天的时候,却满面堆笑,一边高声对他老婆道:
“有客人来了,是张爷他们,快拿茶来!”
却不料张博天一走入屋中,欧阳泰四人把个院门一堵,只听“唰唰”声响,四人已拔刀在手,看样子就等张博天一声令下,他们就举刀杀人了。
吴超老婆一看来势不妙,手中茶碗几乎落地,急忙冲进屋子,躲在吴超身后。
“张爷,你这是要干啥子?”吴超皱眉问。
张博天仰天哈哈大笑,一边戟指吴超道:
“你知道老子是干啥子买卖的?”
吴超双手握拳,因为他突然发觉面前这姓张的,双眸睛芒电转,却尽是煞气,那不该是人的眸芒,只有面对一头花豹,或一头凶恶而又眦牙咧嘴的狼,才能看到,也因此,使得他自然有了戒备心。
突然间,张博天的笑容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张冷如冰的寒脸,只见他的四方大口周围的短胡子微微的抖动中,沉声道:
“杀人!你知道吧,干杀人买卖的!”
吴超一笑,道:
“吴超扪心自问,可没有得罪你张大爷,有道是,刀快不杀无辜之人!”
陡然一巴掌,吴超伸手没有架住“叭”的一声落在脸上,张博天恶狠狠道:
“龟儿子你还说没罪,你的罪可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