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来是肯定要从蒋家离开的。原本他还想着要不要从蒋家离开之后就上收拾东西住到赵家去自荐上门，但后来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不要脸。

“有…有看不清。”赵金哥缓了缓才，因为嘴里有东西的缘故声音有些糊不清。他喜吃肝的，或者说只要是全都喜，但现在却有尝不自己嘴里的肝的味。

“多吃肝猪肝，以后就能看得见了…过些日我再想办法来给你吃。”蒋震。

“这粥我的，味很好，多吃。”蒋震看到赵金哥留下了，笑容来，顺便给赵金哥一个他从蒋家拿的陶瓷勺。

他现在这太破，到时候要是连半小时都持不了，那多丢脸啊。

“而且我还有事要请你帮忙。”蒋震打断了赵金哥的话。

“你已经给过了。”赵金哥有些尴尬地看着蒋震拉着自己的那只手。

“你哪儿来的？”赵金哥看着面前的一锅粥，下意识地咽了。他小时候，他家的生活还是不错的，逢年过节也能杀只吃，可后来家里越来越穷，就吃不上了，只在过年买只回来，还要数着块数拿来待客。

赵金哥被蒋震拉住，下意识地就是一挣，却没能挣脱。

赵金哥惊讶地看向蒋震，这蒋老大还要别的来给他吃？

“我想分家，要是没有意外，分家后估计就要住到你家旁边那个破茅屋里去了，到时候我就一个人，你可一定要帮衬着我一。”蒋震。

蒋震看到他震惊的样，飞快地转移了话题：“你晚上看得见东西吗？”乡下地方因为缺乏维生素A得夜盲症的人多的，蒋老大也是运气好，才没得。

他连个养家糊的本事都没有，实在不好意思就那么直接上媳妇家去住，更何况他到时候多半要跟蒋家撕破脸，若是那时候跑到赵家去，肯定会让赵金哥一家在村里不好。

“嗯，我想离开那家人，不给他们了。”蒋震，话音刚落，就到传来一喜悦…又是蒋老大留下的情绪冒来了。说起来，原本的蒋老大还有情绪滞留在这里，这也是蒋震不能上对着赵金哥自荐枕席的原因之一。不过对这个他也没太在乎，他有一预，那就是等自己再折腾一阵，蒋老大估计就能安心离开了。

若不是天天日晒雨淋的得他肤很黑，他现在估计会闹个大红脸。

赵金哥虽说家贫，但父母待他极好，也就一直看不惯蒋家人对蒋老大的亏待，倒是一不觉得蒋震要分家错了：“这样也好，你放心，我到时候一定帮你。”

“窝里抓的。”蒋震笑，看到赵金哥正不解地看着自己，又：“这么多年，我家里那些人对我怎么样你也是知的，这次我差死了，吃他们一只养养这不是应该的吗？”

他自己怎么着都行，总不能连累了媳妇儿一家…所以，还是先谈谈恋养好，然后再想别的好了。

“你…”赵金哥被蒋震这样无赖的话惊了惊，他莫名地有些焦躁，想了想，到底还是坐了下来。

蒋震笑了笑，又：“你是我的恩人，我报答你是应该的。”以相许那就最好了。

“你有什么要帮忙的？”赵金哥问。

在现代一直没能给自己个媳妇儿被窝的蒋震，忍不住用目光把赵金哥来来回回扫视了无数遍，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

“金哥儿，你连个报恩的机会都不给我吗？”蒋震又问。

“我的命难只值两个？”蒋震很持，又：“你不坐下来吃，我等下就一直跟着你，跟着你回村，跟着你去你家。”

一起吃。”

赵金哥一想也是，别人不知，他可是知的，之前蒋老大差就被饿死了…而且蒋家有钱，蒋老三成亲那天更是满桌的好饭好菜，现在给蒋老大吃只确实是应该的。

“你要分家？”赵金哥被蒋震看得上发，有些不自在。

“吃吧。”蒋震一手拿勺，一手拿筷，他先用勺舀了一勺粥喝，又用筷夹了半个肝赵金哥的嘴里。

赵金哥突然被人喂东西，整个都僵住了，压就没敢下嘴嚼那个肝，手都有些哆嗦了。

蒋震一派自然，倒是让赵金哥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也总算平静下来：“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