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瓷，对不起…”

想要去说些什么之际，却见顾瓷单手，半抬空中，声阻止，声音淡漠：“什么都别说了，这是我的选择。韶陌，我救红玉，你不必谢我，那就当是我对当初将你们的行踪透给上官雨恨，从而害的你们被上官云愁囚禁而的补偿吧…”

房间，所有人都默默的敛下去，沉默的不再发一声。而中间，韶陌恍惚，那神情凝然，揪痛着，无泪。

“快…给她喝了，我不想我的血白白掉，要救红玉，一定要救活红玉…”耷拉着，半垂半睁，气若游丝，无力嘤咛，顾瓷喃喃低语，犹如油尽灯枯，再无生迹！

“顾瓷…”

“可是很可惜，你终不是我的良人，而我的幸福，也最终只是镜月，永远没有明天。韶陌，你能得到幸福，说真的，我很为你兴，可是同时，我也为我自己悲哀。因为这一生，我终不能得到自己所想，所以我梦破碎，生无可恋。”

说话间，晃了一下，那是生命即将要终结的预兆。血失，涸，在最后一滴鲜血滴时，顾瓷终究不支，的倒了下来，倒韶陌的膛里。

，终是闭起，在没有多余的话。慢慢的，冷却，开始冷却，这一生，顾瓷的生命，就此划上的休止。

“冷、好冷…韶陌，抱我，请你抱我。呵呵，从没想到过今生还能死在你的怀里，如今这样，我顾瓷，虽死…无憾了…”

这个时候，除了对不起，他还能说什么？选择是他的，结局也是他预见了，他承认这一生，为了他心的女人，他…自私了。

“好，好！”一旁，三七很有力劲的一把上前，端着那几大碗的鲜血，半扶起红玉，对至其，开始慢慢的喂倒下去。

不知该说什么，顿时间，泪掉了下来。模糊着，只搂着，韶陌泪洒，无语凝咽。

“顾瓷…”

“韶陌，我从小就是孤儿，被上官雨恨收养，训练调教，练习武艺。我对她的命令，从来没有办法违抗。在为未认识你以前，我的人生，除了从命，从来就没有过其他，而在认识你之后，我懂得了未来，也开始憧憬我自己的未来。”

喃喃低语的话，说韶陌的耳朵里，听的他猛震。可是还来不及细细受他这一动，顾瓷的就已经不行了，铺天盖地的寒冷席卷而来，前一片！这一信号通知她：她的大限，不远了！

耳边，似有一阵风起，轻鼓起了众人的衣袖。默默中，韶陌的耳旁，似乎听见了轻柔低语的话语：陌，我你，所以愿用鲜血，换你心意。因为这样，至少我可以将我的一分，永远留在你旁，溶你最之人的里，相纠相缠，永不分离，永不分离…

叹息着声，渐渐变小，似乎见已经张不开。半倒在韶陌的怀里，在临死之刻，顾瓷贪婪的闻着对方的味，轻轻念：“日游，杏满，陌上谁家，年少足风…韶陌，我好怀念当初我们一起在大丰的日，那时候的你，笑容很纯，很灿烂…”

三七将鲜血喂下，看着韶陌心难受，抱着顾瓷，他满目纠痛，不住的低唤，中喃喃：“对不起…顾瓷，对不起…”

“别、别这么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一切皆是我咎由自取。如果当初，我不是了你们的行踪，那后来，你们又怎可能被囚困…而你们不被囚困，那红玉的毒…一切因果，报应回，这原本就是我该受的，我该受的…”

人，总是自私的，所以最终，他也没有阻止下顾瓷。此时此刻，内疚加歉意，积压的韶陌透不过气来，满心满的苍白无力。

“三生石前，奈何桥旁，韶陌，我不会喝孟婆汤的。我在下面，会一直等着你，等着你百年之前，再来与我相聚，到那时候，我可不会再像现在这般想让了，今生你的幸福，就给红玉吧，下辈，我们…重新开始，呵呵。”

“韶陌，你说下辈，如果我一开始就真心真意的对你，没有目的，没有命令，那你会不会先上我？像红玉这般的着我？呵呵，其实说实话，我还真有些羡慕红玉，甚至羡慕到都有些嫉妒了。可是我知，情这东西，求不来，你我注定…有缘无分。”

“韶陌，我知，也许在你的心里，对于我的死，你也很纠结。但是，请你不要阻止我，因为唯有这样，于你，于我…才是解脱，真正的解脱…”

“顾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