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发话，我照办就是了。”老金慷慨允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十分。书记不停地提醒秘书：“记下来，记下来…”

…

说笑归说笑，谈到正题，大家都严肃了。

“书记，那时候你们到企业，吃饭到职工堂，还自己掏钱买饭票。现在，你到酒店里喝酒都要挑剔档次。这事儿，今非昔比啊…”一位厂长慨地说。

“主任，我有个建议，”无线电厂厂长说话了“市委保护企业的面再扩大些嘛！我们企业本来就困难。可是，那些个‘大盖帽’，天天去我们那儿狼吃狗叨的。嗯，不行的话，老金，你把我们兼并了吧。让咱来个‘秃跟着月亮沾光’，享受一下受保护的待遇，不受那些王八的窝气了。”

“书记，大家都想让你保护哪！”铁玉解释着。

“主任，你可别误会。我只是向庾市长承诺提供四千个就业岗位。这不等于让下岗职工全回厂上班。”

“庾市长也是这个意思。”铁玉证实了老金意见的正确。

“我得挑兵将啊，得招聘大学生啊。我的设计全是计算机作。生产主导设备都市是的。没有大学本科平，你连说明书都市看不懂。”

“裁员、下岗，说说容易，作起来难哪！这些公务员，都是有儿有梢儿的，扯着骨连着，你动谁也不容易啊！书记，我们真为你和庾市长担心呀！”

“老金，我现在最疼的，是那些下岗职工，天天到政府闹。”经委主任慨地说“闹完了，信访办就把人送我这儿来。你好是恢复生产，可是太好了。”

“书记，说句实在的。现在，政府机关的人太多了。官也太多了。企业已经养不起了。过去，我记得市委召开以上会议，会场才几百人。现在，局长都超过一千人了。别说机关腐败，就是廉政，我们也养不起呀！”

“坐坐坐，继续讨论。”市委书记对铁玉说“这幢会议楼里，数你们这个组闹，老远应能听见你老铁的大嗓门儿！”

“是啊，老金，你把他（兼）了吧，你（兼）了他，他就好受了。”

“怎么这么闹？”一声响亮的嗓音，震得屋里直颤。人们朝门一看，市委书记来了。大家急忙站立起来。

哈哈…一句诨科，引得人们大笑起来。

“怎么，你要…重新招工？”

病，完事我把你们送到路边店里，第二天早晨让你们老婆去取人！”

“啊，好啊，保护、保护，咱们公务员的作风啊，太成问题，企业反呀！记得前些年，企业的同志都迎我们去，主动邀请我们去。可现在…”

“可是，那些个拉拉的力工岗位，你总得用一些人吧，”主任仍然不放弃“我是说，夫妻双下岗的、劳动模范、还有特困的…能不能照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