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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我们的祖先在人权
一个是越国的故事。很多人知
越王勾践“三千越甲可吞吴”勾践之后的皇帝中,有三代都被大臣或者太
杀掉,其中一个皇帝叫“错枝”这个名字很有意思。他看到上代皇帝被害死,自己要继承的时候很害怕,不想当皇帝,就跑,躲在一个山
里,不肯
来,越国的臣民拿烟熏,就差往里面倒三鹿
粉(现场笑),熏
来以后,大叫“君乎,君乎,独不可以舍我乎!”“汽车”等着他,一直把他推到绍兴
国王。后来不到一年的时间,被杀了。
国界和个人自由
回到胡适,让老百姓白白送死,生命都没有了,国家有什么意义?国民都没有了,国家有什么意义?
董时
是被淹没了的一个人,是中国历史上非常了不起的农学家,说他是中国三农研究第一人也不过分。
很多人都知
吕不韦。一提起吕不韦,会想起很多风
韵事,我相信很多人记住的都是一些八卦的东西。八卦恒久远,一卦永
传。说吕不韦和皇帝的妈妈有染。当然吕不韦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现在讲资本家
党,从政,给政府修大楼,吕不韦就算是最早的“资本家
党”不过他投资的不是政府大楼、不是皇
,他投资的是“
”直接投资皇帝他妈妈,一夜风
直接
了太上皇。这都是
听途说,是不是真的,在座的都不知情。吕不韦作案当晚,大家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据。(现场笑)
接下来讲另外一个拒绝
王的故事。尧的时候,尧把天下给一个叫
州(字支父)的人来
理,
州觉得自己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当国王
理天下?他说我现在
不太舒服,前列
炎还没好呢(现场笑),就不去了。尧也没有
迫他一定要来治理天下。《吕氏
秋》里有这么一段评价:只有那些不以天下为理由,来损害包括自由在内的任何人的生命价值的人,才能够担当天下。你要认为你自己也非常重要,
国王也不能能够伤害你,不能够因为别人要求你
国王,你就去
,要保护自己。在这个基础上说,不拿天下去害人,才能够真正担当天下。
吕不韦在历史上的贡献绝不止这些,他还号召门徒一起编修了《吕氏
秋》,我在看《吕氏
秋》的时候,找到一些文章,非常有意思。
中国历史上有非常多优秀的人,但后来独尊儒术,把原来很多东西都给淹没了,当然也包括儒家的一些东西。孟
有一句话:“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如果我们仔细分析“民为贵”把“民”当成人、人民“民为贵”的权利当人权,那么“民为贵,社稷次之”就是人权
于主权;“君为轻”主权
于政权或者君权。如果从这个脉络上来说,我们会得
非常有意思的结论:宪政国家的基础很早以前就已经有了。我们能够从我们的传统找资源的话,就不用去找哈维尔的“人权
于主权”我们自己本土也有很多的资源。
关于目的和手段,《吕氏
秋》里有这么一句话:我们在追求目标时,如果手段是破坏
的,或者会让我们失去很多有价值的东西,那就没有必要去追寻这样的目标。比如拿珠宝当弹弓打很远的一只乌鸦,你也许打着了,但损失了珠宝,别人也会笑话你。
在此我讲讲《贵生》一篇里的三个故事。
民退、国退民
的国界。这个我在那本书里讲得非常详细,1949年,
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说“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实际上,没多久,政权意义上的国家把社会吞并了。不
是没收资本,还是没收知识,比如反右。原来社会资源比较丰富,但是后来被国家吞并了“State”占领了整个国家,
门去外面都需要介绍信,很多基本的权利被剥夺,这
全面剥夺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改革开放之前。我们成立国家,不是让它来占有社会,是让国家为我们服务的。
《吕氏
秋》里这个故事其实是说,即便全国人都想他
国王,他也有不
国王的权利。我们祖先在人权方面的智慧是非常
、非常大的。
第三个故事是关于目的和手段。我原来写过一篇文章,讲国家是一个珠宝盒,国民是珠宝。我们总是把国家
得特别华丽,搞奥运会、世博会,放焰火放得非常亮丽,但烧在空中的焰火再漂亮,都不如老百姓脸上的笑容灿烂,这是肯定的。不
怎么样,大家心悦诚服的
兴才是最重要的。我们成立国家,是让它来保护我们自己,就像珠宝盒保护珠宝一样,如果没有珠宝,就不叫珠宝盒,如果国家政府摧折人民,那就不会是一个伟大的国家。
这里涉及一个关键观念,消极自由、积极自由。法国大革命的时候人们少的就是消极自由。我不想
国王,你非得让我
,正如“你不想自由,我
迫你自由”这是非常糟糕的。
胡适的自由主义立场,从
神来源上说,有两个方面,一方面在
国接受学习,思想上有
国的个人主义、自由主义、实用主义传统;另一方面,实际上在中国他也有能够对接的
神资源。为什么?
《吕氏
秋》里错枝的名字叫“搜”王
搜。这个名字很有意思,为什么叫“搜”呢,跟越国人去搜他有关,可能是最早的人
搜索,也是最厉害的搜索引擎——“搜王”(现场笑)
先回顾一个争论,1933年,董时
在《大公报》发表了《就利用“无组织”和“非现代”来与日本一拼》,他说话比较激烈,怎么抗日,反正我们的百姓好对付、能吃苦、肯服从,就让他们上前线去死。这篇文章发表以后,胡适非常生气,为什么?很简单,你要救这个国家,说到底是把大家救下来,但让百姓都去送死,为什么还要救国,
脆亡国好了。胡适很生气:“如果这叫
作战,我情愿亡国,决不愿学着这
壮语,去主张作战。”这也是胡适一贯的自由主义立场,绝不可以以集
的利益或者长远的目标等名义,让个
白白送死。“长远”这个词非常经不起推敲,如果把我们的目标定在非常“长远”的话,用“长远”来指导我们当下的生活,我们可能什么事也
不了。比如“长远”都是要死,那么我们为了“死”的目标,现在就可以自杀了,就可以把这个目标完成了。胡适是从逻辑上来批评董时
的。
20世纪革命时,中国有的党员特别想救天下,把孩
都卖掉,为什么?筹集党费。你信得过这样打天下的人吗?为了革命能够把自己的孩
卖掉,他也可能把你的孩
拿去卖掉;他不尊重自己的生命,去剥夺别人的生命也是很正常的。他的逻辑是,我都能把我孩
贡献
去,把我的生命贡献
去,我收你一
地、一
粮
算什么?《吕氏
秋》中对谁来
王,有什么资格,通过什么方式,都有很好的叙述。既不通过天下来害自己,也不通过天下来害别人。